娥羲确实好命。
没办法。
胎穿前,她什么都不缺,只用吃没钱的苦。
胎穿最初,一看周围的布置,也想当场饿死自己回到现代。
然而,目的没达成,却绑了个迷路的无辜农场小系统。
就是这么骄傲。
李隐谎报孕期这事,娥羲本来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谁知,害人者自害。
李隐一时嘴快,在口头上过了把瘾,却不知道,最后自己将自己埋到了坑底。
娥羲望着李隐的肚子,似乎并不像快要生产那般大小,若有所思。
但她最后也没有用这个罪名去告发李隐。
以秦王对王孙的重视程度,有资格参加这场王孙满月宴的李家女眷只有李隐的继母一个人。
这位李夫人,眼睛里都淬了毒一样,一遍一遍地往李隐身上剜。
娥羲当时就猜,李隐这‘八月’快要临盆的肚子,怕是真有问题。
她跟她阿母说。
王夫人却面露沉色,对娥羲道,“这事,被谁捅破也好,万万不能出自你口。”
娥羲虽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动辄便以牙还牙的性子。
但李隐先招惹的她,她也做不到以德报怨,便抿了抿唇。
王夫人其实也知道,李隐为何谎报月份,不也是想万一能先娥羲一步生下秦王长孙呢?
就很迷惑。
将闾两口子,在搞歪门邪道小聪明上,一直是遥遥领先。
娥羲以前还会考虑着扶苏的想法,不迁怒将闾这个总被妻子和母亲‘瞒在鼓里’的可怜人。
但到儿子的满月宴上发生这一幕,她面无表情地想,那还是迁怒吧。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她也听了母亲的,只告了儿子被起名‘豕’的状。但秦王当真大发雷霆时,娥羲鬼使神差看向母亲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