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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祭祀后,扶苏和娥羲没有回望夷宫。
他们当晚是夫妻双双摆脱夜里要闹腾的胖儿子,在长公子府‘将就’了一夜。
随后,马不停蹄,又去参加了农耕礼。
这个活动就比较小众了。
原本是秦王及王后参加的,类似后代王朝的农耕礼、亲蚕礼。
但众所周知,秦王没有王后。
不仅没有王后,他最近还有点忙。
忙着跟齐国老朋友交流交流一下感情,想请齐王来咸阳终身游来着。
喜欢交朋友的秦王就命扶苏代劳了农耕礼。
扶苏最近一年,都在做这些无太子之名,有太子之实的事。
大家都在等一旨诏书。
虽然等了一年,也不知道秦王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他忘记给扶苏封了那个太子之位的事。
但宗正和大臣们都习惯了。
扶苏这回带了娥羲来履行秦王及王后的义务,他们也不奇怪。
娥羲从迎春祭祀开始,参加一回这种隆重活动,心里的沉重都会加重一份。
毕竟,责任压在肩上的那股沉重份量——
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的。
不过,有点讽刺的是,隆重的迎春神、农耕礼过后。
百姓们开始忙了。
贵族们则东家设宴,西家娶妇、嫁女,也真热闹了起来。
公子寒的婚事从定下到成婚,都很快。
他的昏礼,就在这个春日。
他的府,开在离将闾府邸不远,同将闾府中相似的布局。
秦王没出面,但命人赐下了东西。
扶苏和娥羲,一直到昏礼结束,天色黑尽,才辞别公子寒,坐车离府。
扶苏当着妻子面,倒是得到允许,特殊场合,可以沾几杯酒。
但也没到酒意上头的时候。
他坐在车里,枕在娥羲腿上,让她给揉一揉发疼的太阳穴。
娥羲捏着拳头,简直想锤他得很。
然而,拳头靠近他脸庞附近了,又慢慢松开,她捂住他的脸,毫无规律章法地揉了起来。
扶苏这几日,眉心都是锁着的。
少有能放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