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移至二楼远离楼梯口,确保和一楼互相听不到的位置。
气氛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大家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游戏本来可以是有更多的身份的,比如‘特工’、‘罪犯’、‘天使’,不胜枚举,共有数十种之多,每一种身份都有不同的特性。
但为了降低上手门槛,就没有设置这些身份,所有队员都是白板。
并且游戏是允许撒谎的,二楼这边已经有人自称是‘总统’了。
许意拉着余笙的手腕,两人退到走廊尽头的窗边,这里相对安静。
“亮牌吗?”许意直接问道,这也是规则允许的范围。
余笙点点头,两人同时将身份牌亮出。
许意的牌面上是醒目的红队队员,余笙的则是蓝队队员。
“咱俩都是白板啊。”
“嗯。”
“只能划水了?”
“应该,场上没有别的身份,撒谎的空间似乎都变窄了。”
……
经过三轮人质交换,‘总统’虞晓楠被换了过来,炸弹客则一直待在一楼客厅,最终是蓝队胜出。
余笙放下牌,感觉体验有些平淡。
她更像一个旁观者,全程随大流,输赢似乎都与她这张白板关系不大。
好在每局不过六七分钟,大家兴致未减,很快重开。
又接连玩了几局,有人提议尝试加入一些特殊身份,增加博弈性。
余笙依然没有摸到特殊身份,她倒也乐得轻松,在一旁观察众人或激昂或沉稳的表演,要是和许意在一个楼层,就和她说说小话,权当划水。
倒是许意连续拿到过两次身份,颇有点乐在其中。
玩到最后一局时,客厅里已有人耐不住,溜去玩台球或唱歌了。
剩下的人数成了单数,因此临时加入了一张特殊的‘赌徒’牌。
赌徒视为灰色阵营,独立于红蓝两队之外。
余笙还没还是摸到特殊身份,倒是拿到赌徒的许意猜对了红蓝阵营的胜负,也视作胜利。
游戏结束后大家就各玩各的了,余笙和许意打算去试试台球。
余笙一边踏着楼梯往上走,一边扭头对身旁的许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