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基亚鼓掌:“精彩的分析,希卡利。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用污染的碎片融合,赌一把也许能成功?还是看着贝利亚崩解,然后秩序之影和混沌本源直接在这里开战,把整个万识之库炸成碎片?”
他张开双臂,声音中带着癫狂的兴奋:“让我告诉你们真相吧。星之碎片从来就不是什么‘平衡结晶’,它是枷锁!是那个所谓的‘观察者’用来限制光与法则、防止它们过度交互的隔离层!真正的平衡应该是混沌与秩序的共生,而不是这种僵硬的隔离!”
暗红碎片光芒大盛,投射出另一段被隐藏的历史:
画面中,太初之光分裂后,确实产生了活跃的光与冷静的法则。但两者并非完全分离——它们在边缘地带不断交互、融合,诞生了无数璀璨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中,既有生命与文明这样的有序变量,也有自然混沌这样的无序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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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观察者”认为这种交互不可控,于是创造了星之碎片作为隔离层,强行将光与法则分开。那些已经诞生的“混沌变量”被它封印在万识之库深处,成为了“混沌本源”。而那些“有序变量”则被允许存在,但必须遵循它设定的规则。
秩序之影,就是法则侧在长期隔离后产生的极端反弹——它认为所有变量都该被消除,回归绝对静止。
“所以你看,”托雷基亚眼中闪烁着狂热,“这个宇宙从一开始就是病态的!我们需要打破枷锁,让混沌与秩序重新融合,诞生一个真正自由、无限可能的新宇宙!”
“而代价是所有现存生命的毁灭?”银河冷冷问道。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托雷基亚微笑,“当然,像你们这样强大的存在,也许能在新宇宙中找到自己的位置…如果你们愿意站在我这边的话。”
“做梦!”赛罗率先出手,终极赛罗之剑斩向托雷基亚。
但剑锋在触及托雷基亚前就被挡下——挡住它的,是贝利亚!
贝利亚的意识体不知何时挡在了托雷基亚身前,单手抓住了赛罗的剑。他的眼神混乱而痛苦,但动作却异常精准。
“父…亲?”捷德难以置信。
“他…不完全是他自己了,”希卡利看着读数,“托雷基亚用混沌力量侵蚀了他的意识,现在控制他身体的是混合体——一部分贝利亚的本能,一部分混沌的意志,还有…秩序之影的碎片!”
果然,贝利亚的另一只手抬起,掌心汇聚起苍白的秩序能量,正是秩序之影的力量特征!
“必须让他清醒过来!”欧布切换三重形态,圣剑挥出。
银河、维克特利同时加入战斗。
但此刻的贝利亚强大得可怕。他左手混沌,右手秩序,身体周围还环绕着自身的白金平衡之力——虽然混乱,但三种力量暂时形成了一种诡异的“三角平衡”,让他的战斗力飙升到匪夷所思的程度。
赛罗、银河、维克特利、欧布四人联手,竟然只能勉强牵制!
“捷德!”希卡利大喊,“唯一的机会!用你体内的贝利亚碎片共鸣,唤醒他真正的意识!其他人牵制住他的身体!”
捷德立刻闭目凝神,将光辉形态催动到极致。他体内的所有贝利亚碎片同时发光,通过血脉与灵魂的连接,向茧中央那个痛苦的意识发出呼唤:
“父亲!醒过来!你不是任何人的傀儡!你是贝利亚!是光之国的战士!是我的父亲!”
贝利亚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托雷基亚皱眉,加大了暗红碎片的输出:“别听他的,贝利亚。想想你承受的一切——光之国的排斥、力量的诱惑、堕落的痛苦、救赎的艰难…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平衡’枷锁!打破它!你才能真正自由!”
两种呼唤在贝利亚的意识中激烈对抗。
就在这时,异变再起!
知识之茧的外壁突然剧烈震动,一道无比纯粹的、苍白色的能量洪流强行突破了茧的屏障,从上方灌注而下——那是秩序之影的本源力量!净世议会竟然真的强行将秩序之影的力量引导进了万识之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