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打家具,有噪音,赶上阴天下雨的就得进屋里干活,还有灰尘,徐静蓉也不回来了,说是先待在娘家,等家具打好再回来。
一个月过去了,家具打好了,徐静蓉没回来,心为也不着家。
梅童急得是团团转,跟心仁嘟囔,“还办不办婚礼了,要办就抓紧办,那小徐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也不知道着急。”
心仁听烦了冲梅童说道:“你跟我说有啥用。”
家里就剩梅童和心仁两个人,晚上睡觉都在小屋睡,大屋开窗户通风,刚打好的家具,油漆还没干透呢。
睡到半夜,大屋有动静,心仁睡觉死死的,打雷都不带醒的,梅童以为是心为回来了,也没起来看,就又睡了。
早晨起来,梅童到大屋看一眼,心为没在屋,有一个女孩在屋里睡觉,不是小徐。
梅童问,“你是谁呀,你怎么进来的,你进来干啥。”
那个女孩从床上坐了起来,”我在这等你儿子,我是你儿子的对象,我从窗户进来的。”
梅童一听就着急了,“我儿子对象都怀孕了,你这孩子赶紧回你自己家去,你家住哪。”
那个女孩说:“等心为回来你就知道了。”
梅童做好了早饭,心仁吃完饭上班了,女孩是自来熟,到厨房拿碗就盛饭吃。
梅童吃饭的心都没了,看着这个女孩,20多岁,长的不如小徐,个头没有小徐高,还有点豁嘴,就是比小徐大方,吃饭不用让,说话叭叭的。
撵也撵不走,梅童只好等心为回来再说,那个女孩也在等心为回来。
有人敲门,梅童和那个女孩同时去开门,是收煤气费的,梅童进屋取钱,那个女孩,急忙掏钱,“我兜里有。”
等梅童拿钱出来时,她把煤气费已经交完了。
梅童把钱直接给了那个女孩,“不用你的钱,用你钱干啥,你回家交你家煤气费去。”梅童说道。
快九点了也不见心为回来,却等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一个男孩,自称是心为的中学同学,叫王保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