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仁平时没话,但是跟树叶话还挺多,你有来言我有去语的,单位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发现了这个情况。
有热心肠的人,逮着机会就给他俩往一起撮合,他们二人谁都没说拒绝的话。
心仁回家跟梅童说:“妈,楼上树叶想跟我处对象。”
梅童说:“那可不行,他家的气你还没受够呀,他们家什么人品你不是不知道,宁可打光棍都不找他家女儿。”
心语来了,心仁又跟心语说,心语和梅童意见一致。
都怕心仁受气,不受待见,再者小时候的仇,并没有得到释放,每次想起来都还有阴影。
心为的意见更直接,树叶挺好,她家不能同意,你就别想了,搞不好再打起来。
还真被心为说着了,树叶回家吃饭的时候,试探着跟家里人说:“楼下心仁大哥可好啦,在单位每天都帮我拎水壶。”
“他有劲就让他拎,不用白不用,自己省点劲,别累着,干活长点心眼。”树叶妈一撇一眼的说道。
树叶说:“妈说的对,不用白不用,不过,我想用他一辈子。”
“一辈子啥意思,”树叶妈问。
“一辈子就是在一起的意思,我二姐是想嫁给人家,我说的对吧?二姐。”树叶的妹妹解释给大家听。
树叶妈当时就否定,“那可不行,谁好好的女孩嫁给个傻子。”
“他不傻,我就是想嫁给他。”
“什么,你竟然想嫁给那个傻子?”赖皮把筷子一摔,站起来,吼道。
他一只脚踩在凳子上,用手指着树叶狠呆呆地说道:“你要是敢嫁给那个傻子,我就敢下楼把他打死,你信不?你问他,他敢娶你不?”
说完他用手指头,用力的怼了树叶的额头一下,差点把树叶怼倒了。
“二姐,你为啥非要嫁给那个傻子,你看你把爸妈气的,饭都没吃好。”
赖家不但这顿饭都没吃好,打那天以后,开始对树叶严加看管,并积极安排树叶相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