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哗哗的下了起来,马路上都起水泡了,出租车开的也快,一不留神,心语发现不对劲。
心语家是走大马路的,那个司机把车拐到小马路上了,而且已经开出挺远了。
“你往哪开?你给我拐回去,拐到大马路上去。”心语冲司机大声吼道。
司机不但不听,突然把车停下了,环顾四周无人,他起了歪心思,色眯眯的说道:“大姐,坐一会,陪我聊聊天呗。”
他以为心语大半夜的一个女人出来吃烧烤,要么有不开心的事,要么就是有想法。
心语使劲推车门,根本推不开,被司机锁上了,窗户也打不开。
“你赶紧把车开回到大马路上去,送我回家,刚才是我弟弟给我打的车,你的车牌号他都记上了。”
“我弟弟在那卖烧烤,我去帮忙,我家老爷们还在家等我呢,晚五分钟到家,他们都会报警。”
那个司机见心语根本不是他想的那样人,又听车牌号都记上了,也有点害怕,就把车拐到大马路上了。
“大姐,别急,跟你开个玩笑,不愿意就算了,不至于又记车牌号,又报警的。”他说话,心语根本不听。
刚到大马路,心语就说:“停车,我到家了,咱家老爷们来接我了。”
路边还真的站着一个男的。
心语下了出租车,庆幸有惊无险,此刻感觉走路都比打车安全,又走了一段路才到家。
回到家,她的心还没平静下来呢,想想都后怕,她说的那些吓唬司机的话,根本就不存在。
是心语急中生智编出来的,心为没记车牌号,胜利也没在家。
家里只有月月一个人,写完作业,自己就睡觉了,胜利指定又去打麻将了。
胜利父亲去世以后,他们的大家就解体了,出租车卖了,小卖店也兑出去了。
给他父亲办66岁生日,又接着办丧事,很多钱都是提前透支的,把这些账一顶就没钱了。
常家曾经辉煌一时的暴发户,随着他父亲的离世就此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