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预感不好,但此时她已经无能为力,论武力,十个心善也打不过家光一个人,只能冷静应对。
家光上来就是一顿拳脚,都打在身上,然后掐着心善的脖子气哼哼的说道:“现在好过了,冰箱,彩电都买齐了,你却想跟我离婚。”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过好,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谁都别过了。”
心善,没哭,也没说话,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穷凶极恶了,她知道家光打人手黑,怕哪句话激怒他,丢了性命不值。
心里在想,只要打不死,明天就离婚。
家光手一直掐着心善的脖子没松开,“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不然你哪来的那么大勇气,跟我离婚。”
“你他妈的连走个黑道都不敢,竟然敢跟我离婚,一定是有人了,你说他是谁?”
家光拿出刑讯逼供的手段,心善摇头,家光不依不饶,趁家光喝水的瞬间,心善开窗户往楼下跳,二楼,跳下去也不会丢命,也比这安全。
家光一把又把心善拽了回来,你往哪跑,今天你要是不把那个人交出来,就这么待着。
快半夜12点了,家光疯了,没有半点收手的意思,心善几次试验想够电话,都没成,被家光控制在沙发上,动不了。
最后心善点头,表示有人。
“你给他打电话,把他叫来,我看看,他长啥样,是不是你的旧情人。”
家光拽着心善到电话跟前。
心善刚拨了一个1就停了下来,说道:“他的传呼号我没记住,我的电话本在教室桌子的抽屉里,你帮我拿一下。”
家光去取电话本,心善趁机接着拨了一个1,一个0,家光回来了。
“我,我被你打蒙了,咱家栋号多少,我得说栋号,直接让他来,就不用回话了,”心善有气无力的说着。
家光说了一遍家庭住址。
然后监督心善播打传呼,你现在就传他,心善播通了传呼台电话,报的是心为的传呼号,给心为留言,“马上来一趟,接我回家。”
“你咋不报栋号呢?”家光问。
“他来过,认识咱家。”心善回道。
话音刚落,有人敲门,“来的挺快呀,”家光出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警察,“谁报的警,”警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