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完房该扎点滴了,一个病房六个病人,五个人都扎上点滴了,只有心语没给扎。
心善问护士,结果是没钱了,心善当时兜里就800块钱,给心语交了药费,一会护士就过来给心语点滴扎上了。
心善收拾抽屉,看到了催费单,那一定是胜利放的,没别人。
一天晚上胜利来接班,心善说:“姐夫,明天你别走,我姐要做脑CT,这是CT的单子,大夫说账上的钱不够,让拿这个CT单子单独交费。”
“明天上午,你把费用交了,上午扎点滴,做CT就得下午,我明天下午过来。”
心善认为交代的挺明白了,就回家了,她回家又给心为打电话,让心为明天下午到医院。
姐姐要做CT检查,两个人推平车能安全一些,一个人推车进电梯啥的很容易碰撞。
第二天下午一点,心善来到医院,心为也到了,胜利在一边坐着,心善说:“走呀,做CT去。”
“姐夫,CT交费收据给我,我先去排队,你们俩稍后推我姐过去就行。”
胜利没说话,扭头看了一眼桌子,意思告诉心善在桌子上呢,心善拿起来一看,是昨天的那个CT单子。
心善拿着单子质问胜利,“你没交费呀?”
心善用蔑视的眼神看了一眼胜利,转身自己交费去了。
心善知道胜利手里有钱,就在心语出事的前几天,他们家门市房卖了。
听心语说,准备买一个单室房子住,余下的钱,胜利要拿去投资,开发她家三小叔子承包的那片山地。
心善快速交完检查费,回来了,他们一起把心语弄到转运平车上。
心善在前面领路,胜利和心为推着心语,跟在后面,心语躺在平车上,偶尔发出一点呻吟的声音。
心善回头赶紧喊,“慢点,走快了,会震动到腿的。”
做完CT回到病房,要从平车上再把心语抬到病床上,心善没力气,只能是扶着车,搭把手,这活还得是男同志才行。
一个小时后,主治大夫来了,说CT结果出来了,不是很乐观,暂时醒不过来,即便是醒过来,智力水平也回不到从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