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心语家的经济已经完全陷入困境,维持日常生活可以,月月上大学的学费,是眼前要准备的一笔最大的开销。
卖房子七万块钱,心语住院花两万多,接近三万,胜利跟他三弟合伙投资郊区山地开发用了三万。
心语记忆完全恢复了,她问胜利:“我当初不是让你留出来一万块钱,给月月上大学用吗,一万块钱哪去啦?”
胜利说借给他二弟了,他二弟开饭店时借去的,说等月月上大学就还。
心语让他提前把一万块钱要回来,做好准备,月月,三年没买新衣服,一直穿校服,鞋都穿旧了,鞋底都快磨漏了。
心语催了几次,让胜利去要钱,胜利也没去,月月上学去了,趁月月没在家,她又催胜利去要钱。
胜利总是自以为是:“催啥催,都说了不用你管,他二叔二婶都答应了,等月月考上大学指定还,到时候还回来就行呗。
心语也是吵架吵累了,不想再吵了,尤其是月月在家学习的时候,心语总是轻手轻脚地做家务,生怕打扰月月学习。
胜利经常不在家,在山上干活,他们的投资两三年都见不到回头钱,种果树,养鱼,心语从来没去过,也没打算去。
胜利当初在病床前跟她提离婚,她记忆犹新,但是一切都等月月高考结束再说,不能影响孩子考试。
还得抓紧弄钱,自己的交通事故一直没处理完呢,胜利几次去找,都说等心语醒的。
等心语可算醒了,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加上心语腿不能走,一拖再拖,肇事司机就说没钱了,后来肇事司机又联系不上了,只能通过交通队联系。
肇事司机当初押在交通队8000块钱。能把这8000块钱先要来,也能解决很大问题。
心语行动不是很方便,上下楼梯费劲,走路也慢,她把所有住院治疗的花费收据都整理出来了,让胜利去找交通队,希望一次性解决问题。
尽管遭了那么多的罪,但是还算庆幸,没落下残疾。
心语特意到事故现场走了几次,找了几个附近的人,和门店店主问是否知道当年车祸的事。
还真有知道的,当时公交车来了,心语追公交车,一辆黑色小车突然从后面开过来,速度相当快,把心语撞飞起来了,又落到地上,当时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