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语两眼看着孙守业的脸,四目相对,“你是让我写借条吗?我给你写借条,我们两个需要写借条?”
“对,需要,需要写借条。”孙守业说话语气肯定,眼神,表情都是必须写,除非不借。
心语实在是没有其他备选方案,女儿再有几天就要出发,先把女儿的事办成再说。
她拿起笔,把那张纸垫在枕头上,弯着腰,低着头给孙守业写借条,借款两万,落款写上代心语。
心语给孙守业写借条的那几分钟,手在抖,心在颤,她把写好的纸条递给孙守业,“看看这样写行不?”
心语一着急,日期忘写了,孙守业在下面写上了日期,然后又标注一下,月月出国。
他打开抽屉,里面有个带塑料皮的日记本,他把借条对折后塞到日记本的内页口袋里。
那个日记本,心语知道,是孙守业用来记账的。
心语第二天上班,看到孙娟,当初的介绍人,孙守业的堂妹,她本想问问,“你是真的了解孙守业吗?”算了,没有意义。
总之这件事在心语的心里打了个死结。
没听说过,夫妻之间用钱还需要打借条。
心善和张伟知道后都感到震惊,真没听说过,这人真是的,他怎么想的呢?不办事不知道人啥样。
月月顺利到国外学习,临走前还感谢这个孙叔叔,她还问心语需要改口叫爸,她可以改口。
心语没跟月月说写借条的事,怕影响孩子心情。
月月出国后,心语一心一意上班。
过几天退休手续就办好了,单位说返聘自己,可以继续在这干,就是说干同样的工作,可以挣两份工资。
她告诉心善,有家政活再帮着联系,老爷们靠不住,还得靠自己。
女儿有出息,自己就有出头日。
心善这边也是不容易,手里的钱,也是紧打紧的,咋滴也得给陈晨买个手机,来回跟自己联系方便。
她想给陈晨买了手机,自己就可以彻底跟家光断绝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