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看着梅童,梅童知道自己吵醒了心善,“你睡觉吧,我不说话了。”
说完她自己上床躺下了,一声没有,她是没说话,心善睡不着了,好长时间,迷迷糊糊刚睡着,天亮了。
偶尔的梅童晚上睡着了,心善也睡不踏实,一会看看老妈睡没睡,睡着了,还要看看喘不喘气,一切正常,她才放心的睡觉。
还有一段时间过年,今年新钢公司退休职工发福利,每人一袋大米,一桶豆油,提前发。
心善拉着买菜的小车,到指定地点,领完心仁的,再领梅童的。
两个人不是一个单位的,发福利不在一个地方。
以前这活都是心语干,对心语来说,这点活,小菜一碟,不当回事。
心善不行,直接累躺下了。心仁有劲,但是哪哪都不熟悉,找地方都找不到。
小的时候,干力气活,都是心善和心仁一起干,心善负责交钱,心仁负责拿东西。
疫情期间,一个家庭尽量少一个人出去,多一份安全,况且梅童不能离开人。
不仅是看着她不出去,还有就是怕她不小心摔跟头,觉睡的稀碎,有时脑袋也不清醒。
眼神不好,腿脚也没有以前利索了,人到岁数,一年不如一年,是千真万确。
因为长时间睡不好觉,再到指定超市购物,给梅童和心仁领退休福利,都是体力活,心善眩晕症犯了。
白天她没注意,只觉得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
可是睡到下半夜,她睁眼睛准备上厕所,突然天旋地转的,她马上又把眼睛闭上,知道是眩晕症犯了,再动还恶心想吐。
她不能喊梅童,喊心仁喊不醒,她用手摸到自己的兜子,里面有眩晕停药,刚好剩两片,没有水,干吃,结果没拿好还掉地下一片。
心善第一次得眩晕症,还是刚认识温景然的时候,打那以后,偶尔有着急上火的事,或者是疲劳过度,有点头晕,她就吃一片眩晕停就好了。
因此心善兜里总备有一瓶眩晕停,这回派上用场了。
想上厕所,去不了,床边有一个心善来回拎东西的纸袋子,里面放着心善的衬衣,包衬衣有个塑料袋。
她把衬衣拿出去,把塑料袋套在纸口袋上,放到地上,慢慢把下身从床上挪到地上,蹲到纸口袋上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