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躺在床上,想,这次眩晕得缓一阵,心仁是真的指望不上,白天还行,晚上睡觉真是打雷都听不见。
不怪梅童希望晚上能有人陪她睡觉。
梅童跟心善说过,“就你哥睡觉,我死在这屋里,他都不能知道,睡觉可死了。”
有一次梅童摔倒了,喊不醒他,梅童坐地上缓了半天,自己起来的,好在摔的不严重。
心语回不来,心善身体顶不住,这一迷糊,没有十天半个月的缓不过来。
楠楠带孩子,时间上都保证不了。一家人又同时感冒,当时人们分不清是普通感冒还是感染病毒。
也不愿意上医院,怕交叉感染更严重。
心善想到雇人照顾老妈,她在梅童这边躺了两天,回家没人做饭,在这至少心仁做饭,能吃个现成的。
决定了,雇人,心善回自己家,刚好张玲来电话,心善接到张玲电话高兴,帮手来了。
她让张玲到家里来,见面再详细聊。
这么多年两个人一直保持联系,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张玲买了一些水果,进屋就帮心善做饭,然后聊天,述说近况。
她一直在钢窗厂打工,帮老板卖货,卖门窗,疫情期间也没活干,老板生意都不好做,她想转行,还没想好干啥。
心善曾经劝她做直播带货,她觉得不适合。
后来心善感觉做直播挺累人的,不干就不干吧,也就没再劝她。
心语到南方后,心善全力照顾梅童,身体顶不住,所以她也不发视频,也不打电话聊天,好像人消失了。
张玲就想打电话看看心善啥情况,这么长时间没消息,没想到,心善身体差到这个份上,走路都闪脚,像踩棉花似的。
心善跟张玲说了家里现在的情况,人手不够,想雇人照顾老妈,自己实在是坚持不下来了。
得缓一阵,休整休整,再继续战斗,接着照顾老妈。
张玲说:“还雇人干啥,我先替你几天,等你缓过来再说,到时候,还兴许大姐回来,或者楠楠感冒好了,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