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四个人,应付三节车厢自然不在话下。
期间,灶门炭治郎也不忘将情报传递给同伴。
“桃叶小姐!鬼已经完全和这辆列车融为了一体!”
我妻善逸和灶门祢豆子在前面一节车厢,他刚好听到了这句话,当即尖叫出声:“什么?!不要啊!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和在鬼的肚子里没有差别吗!呜呃啊啊啊不要啊——!!”
他有些慌了神,没察觉朝他涌过来的肉瘤。
“唔!”
灶门祢豆子利用自己锐利的指甲将其及时斩断,顺带还瞪了一下我妻善逸。
那意思好像是在让他专心一点。
“祢豆子酱~呜呜呜你真是太好了!”不知怎的我妻善逸眼泪更汹涌了,但动作已经不再因慌神而滞涩,“我也会努力的!”
蓝色的电光在这节车厢里不断闪过,声音里也有了噼啪炸裂的声响。
声音大到传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耳朵里。
“这是善逸在战斗的声音吗?听起来很激烈……”
明明正是该气势高涨的时候,灶门炭治郎却乐观不起来。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
如果要杀掉鬼,必须砍下鬼的头。可现在鬼都成了列车,又怎么斩断脖子呢?
“炭治郎,我们动作要快些了。”鹤见桃叶此时跃到他身前轻飘飘落地。
灶门炭治郎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什么?”
鹤见桃叶手上动作不停,回答他:“车头的地方很可能是鬼的脖子,既然它化作了列车,那么车头的概率很大。”
这话确实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