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见桃叶无论如何也无法在脑中勾勒出无一郎憧憬的他自己。
因为再怎么看,一颗苹果也长不成梨,完全两模两样。
于是她更加好奇,好奇自家孩子在她不在的日子里究竟是受到了怎样的刺激才会这么想。
她侧过脸,向并排躺在另一侧的时透有一郎寻求答案:“有一郎,你能明白无一郎在想些什么吗?”
毕竟是双生子,平日里又时时刻刻都在一起,对方心底的念头他自然了然于心。
就连那份急于长大变强的心情,时透有一郎自身也同样怀揣着。
时透有一郎淡淡地将视线投来,理所当然地说:“我们现在还远远不够。”
无论是挥刀的速度,还是肉身的力量,都还有充足的精进余地。
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诸位柱级同僚的身影。
没有炼狱先生那般炽热令人莫名觉得敬畏的心性,没有悲鸣屿先生浑厚得近乎非人的体魄,也没有宇髄先生魁梧壮硕的身躯。
最主要的是,完全没有成熟男人该有的魅力。
想到这些,时透有一郎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么说来,果然还是尽快长大会比较好吗。”
“等等等等,”鹤见桃叶光是听他这个话就觉得味道哪里,于是忙问,“你们到底是在和谁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