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鹤见桃叶来说左右不过一眨眼的时间,没什么好说。
童磨看着鹤见桃叶的脸,最终还是他想了两百年的那个疑问率先挣脱了出来“白鸟,两百年的时间,你为什么没有回来看我一眼?”
他知道这话问得有些幼稚,甚至有些任性,可他忍不住。
这两百年里,他无数次想过答案。
是忘了他?是有更重要的事要忙?还是根本就不想回来?每一个预设的答案,都让他辗转难眠。
鹤见桃叶却没多想,但她知道两百年对童磨刚刚接触长生应该是不好熬的。
于是她略带歉意地说:“之前一不小心就睡了这么久,你知道的,没人叫我的话就会这样。”
童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眼底的委屈瞬间消散,只剩下无奈的宠溺:“还真是……很符合白鸟呢。”
这个答案也让他得出来一个信息:这两百年白鸟身边都没有别人。
童磨的笑意更大了。
一旁被彻底忽视的月此刻轻轻扯了扯鹤见桃叶的袖子,声音带着少年人的清澈:“鹤,他是谁?”
自从月长大了些,他的思路也更加清晰,连带着能做些简单的对话了。
童磨率先弯腰,友好地冲他挥挥手:“你好啊小家伙,我是童磨,是白鸟的好朋友哦~”
月的敌意依然没有降半点,他冷冷道:“白鸟?”
童磨捂嘴轻笑:“啊,白鸟是独属于我的称呼,应该不知道吧?就是你拉着的那个人哦,我们可是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哦。”
“她是、鹤,”月笃定的一字一句道:“我的。”
童磨礼貌微笑歪头,然后直起身,略带苦恼的伸手抵住自己额头:“诶呀呀,这孩子,是不是脑袋不大好?白鸟,你一定很辛苦吧?”
没等鹤见桃叶表态,他就自顾自点头:“嗯嗯,一定是的,我见过好多教众,他们经常为了有残缺的孩子来祈求神明的眷顾呢。”
“我、很好!”月咬牙切齿,却说不出再多来。
童磨一听,立马换上歉意的表情:“啊啦,你看我,很久不见白鸟了真是有什么说什么,都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抱歉啊。”
在月逐渐充满怒火的眼神中,童磨眯了眯眼睛,笑道:“毕竟,我和白鸟之前可是无话不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