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低笑出声,指尖捏着耳坠,利落地戴在了自己的右耳上。
锋利的耳针刺破耳垂,那丝疼痛还未来得及感受就消失了。
针脚融入血肉,再难分开。晶莹的耳坠在白皙的脸颊边随着动作摆动,灵动无比。
他侧过头,让耳坠在微弱的光线下晃了晃,挑眉问道:“如何?”
鹤见桃叶的目光落在他俊秀的脸上。
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低垂着眼看她时,玫红色的眸子既带着某种无法言说的诱惑,又藏着不易察觉的危险。
似乎在这场关系中游刃有余。
鹤见桃叶伸出手弹了下耳坠,笑得有些风流:“挺好看。”
“嘭!”门被一下踹开了。
“哇哈哈哈!”一个童声怪叫着,“吾乃夜里的游行山神!尔等速来膜拜!哇哈哈哈!”
两人对视一眼。
鹤见桃叶无奈地坐起身,被伊之助的模样逗笑了:“伊之助,这么晚还不睡觉吗?”
“伊之助是谁?老夫不清楚。”嘴平伊之助不知道从哪翻出来行宫侍从的服饰来,金色的绳子在他身上左缠右绕,宽大的衣服有一半都拖在地上,穿得十分滑稽。
他甩着长出自己一只胳膊的袖子,扶了扶没戴稳的面巾,露出一边绿色的眼睛来,指着鹤见桃叶说:“深夜是神明才能享受的时刻,尔等凡人还是早些休息——”
鹤见桃叶噗嗤笑出声。看来伊之助受到行宫不少熏陶啊,哪来的小神棍。
“伊之助!都说了晚上不要打扰别人!”一双手从嘴平伊之助的身后探出来。
嘴平琴叶一把将伊之助脸上的面巾掀起来,捂着他的嘴,一脸歉意地小声道歉:“十分抱歉十分抱歉月先生——嗯?白鸟大人?”
嘴平琴叶的话一下卡在喉间。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白鸟大人不是和童磨大人同住的吗?怎么和月先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