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有一郎满心期许的安稳,终究还是落了空。
正如产屋敷天音所言,时透无一郎的天赋高得惊人。
不过短短两个星期,他就在鹤见桃叶的理论点拨下,彻底掌握了全集中呼吸。
掌握了这一技巧的少年,体力和耐力都翻了倍。
上山砍柴、溪边打水的活做得又快又好,每天都能早早忙完,留出更多时间跟着鹤见桃叶练战斗技巧,俨然形成了良性循环。
为了让哥哥慢慢接受自己的变化,时透无一郎还开始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
有时他会故意扛着比往日粗一倍的木材,从院门口健步如飞地冲进来,路过哥哥身边时,还故作轻松地拍了拍木头:“今天运气好,遇上根好柴。”
只字不提自己扛起来很轻松。
有时在山上采菌菇或是药草的时候,他会特意从半人高的矮坡上一跃而下,把时透有一郎吓得一哆嗦。
然后他自己落地时稳稳当当,弯腰拔起坡底的药草,还扭头冲哥哥咧嘴笑,仿佛只是寻常举动。
诸如此类的小细节越来越多:
以前提两桶水就气喘的人,如今能一次打满两桶水,而且只用了以往一半的时间。
以前劈柴总歪歪扭扭,现在一斧子下去,柴块甚至能整整齐齐落在指定位置。
可每次展示完,时透无一郎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拍拍衣袖上的灰,继续忙活别的。
反倒把时透有一郎弄得一头雾水。
他盯着弟弟忙碌的背影,心里反复犯嘀咕:
无一郎到底怎么了?要说他变厉害了吧,那股傻愣愣的劲儿半点没减。
要说他还是以前那样吧,这些举动又实在反常。
思来想去,时透有一郎只能归结为——这小子怕是最近脑袋又不灵光了。
时透兄弟的生辰藏在炎夏深处,是八月初八。
这件事,还是鹤见桃叶偶然听兄弟俩闲聊时才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