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刀身没有颜色——这不是日轮刀。
那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仰头,旁若无人地发出一阵轻蔑的大笑:“不过是山野村夫,哪来的钱买这种品级的刀?哈哈哈哈,怕不是捡来的破烂或是祖传的废铁吧?就凭这玩意儿,也想拦住我?”
这只鬼的实力不算顶尖,甚至没能觉醒血鬼术,可他对鬼和人类的体质差距极度自信。
他边阴笑着朝兄弟俩逼近,边抬脚踢开挡路的柴棍,每一步都带着碾压般的傲慢。
“哒、哒......”
脚步声伴着柴棍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像一首死亡乐章。
时透有一郎向前一步,拦在了弟弟身前。
“哥哥......”时透无一郎一愣。
挡在自己身前的身躯是那样小,在恶鬼的利爪下如同薄纸。可此刻,对方宁愿以此来换取他的生命。
即使在害怕,即使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脚步却未退缩一下。
时透无一郎的嘴角勾起,他凝眸看着对面的鬼。
恶鬼正步步靠近,他的行动全在时透无一郎的预料之中。
原本堆满木柴、没多少落脚地的角落,多亏了被恶鬼的“清理”,已经露出了一片宽敞的空地。
足以他施展。
“这次就让我来保护哥哥吧。”
时透有一郎一愣。
这声音明明和以前一样,但此时,他感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弟弟从自己的羽翼下脱离。
他愣愣看着时透无一郎嘴角勾起的弧度,心头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失声大喊:“......无一郎?你不会是要——等等!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