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长久以来对血藤精的屠杀,格林关于血藤精的信息收集得很完善,连冰雪一类的变种都有信息。
格林轻描淡写地说,手指在投影上划过,调出了另一组数据,“重点在这里:血藤精自然凝聚的魔力结晶,纯度能达到92%以上。如果能将这种效率移植到可规模化培育的变种上……”
“那就能解决新时代最核心的能源问题之一。”比尔接上了他的话,语气里带着兴奋,“可是格林先生,这么珍贵的数据……您就这么给我看了?”
她转过头,金色的眼睛直直看向格林,里面有着纯粹的困惑和一丝不安。
格林看着她,忽然笑了。
“因为我相信你以及我的判断,比尔。”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而且,我们需要彼此的专业。你需要的知识,我这里恰好有;我需要的才能,你恰好具备——这不是很公平的合作吗?”
比尔愣愣地看着他,好几秒没说话。她的尾巴慢慢垂了下来,尾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两下,像是在消化这番话。
然后,她的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
“……嗯。”她小声应道,重新转向投影,“那……我们从哪里开始讨论?”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实验室里只剩下两人交谈的声音。
格林讲解数据背后的逻辑,比尔提出基于蛇之教会典籍的培育思路;格林指出某个魔力节点的特殊性,比尔立刻联想到古籍中记载的类似生物适应性案例;格林问及某种诱导方案的可行性,比尔能迅速心算出魔力浓度阈值和可能的风险系数……
越聊,比尔的尾巴摆动得越轻快。
她发现自己和格林的思维节奏异常合拍,格林提出的问题总能切中要害,而她的回答也总能得到对方认真的倾听和进一步的探讨。这种思维上的共鸣,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而且格林不仅对血藤精本身的特性了如指掌,还能从能量转化、规则底层、甚至新时代浪潮的宏观角度提出见解。那些观点往往一针见血,让比尔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