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淡粉色瞳孔里，那层竖线正在缓缓散开，变成圆形的、带着困惑的椭圆形。身体本能和内心的感觉正在冲突，

她安静下来了。

不是像贾巴沃克那种主动选择的安静，但终究是安静下来了。

贾巴沃克全程没有说话。

她坐在格林的另一只臂弯里，灰色的瞳孔一直安静地观察着沃柏尔的表情变化，从愤怒到恐惧，从恐惧到犹豫，从犹豫到安静。

她的嘴角那个微笑始终挂着，没有扩大也没有缩小，像一面被打磨得光滑的镜子，映出一切但不表达一切。

她只是伸出手，自然地攥住了格林衣服的前襟，动作从容得像一只正在确认我在这里的、安静的小猫。

“父亲大人。”贾巴沃克的声音轻轻的，显得十分乖巧，像是只是随口问问的，“我们这是要去干嘛啊？”

格林没有低头看她，他的目光正落在沃柏尔那张正在从恐惧慢慢放松下来的小脸上。

“上课。”格林说，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普通的、日常的事情，毕竟他也是一名教授，“主要是给魄罗、格洛托和沃柏尔上课，你想听就听吧，不想听也可以去找米兰达她们玩。”

“这不是莉米露负责的吗？”

“莉米露没空，就只能我来动手了。”

他说话的间隙里，他的感知已经像一缕看不见的丝线一样延伸出去，穿过墙壁，穿过庭院，穿过空气，落在遥远的血泪之地方向。

他在探查莉米露那边的情况。

格林的感知像触角一样轻轻扫过那片区域——他“看到”莉米露正和埃莉诺站在一起。

她们面前站着一个矮小的、穿着深色裙子的身影，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和暗红色的瞳孔表明了那是一位血族。

莉娅，那个血族萝莉正在比划着什么，嘴巴快速开合着，像是在分派任务。学生们似乎决定分头行动，而她们三个是一组的。

格林收回了感知。

血泪之地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了，残留的怪物和星辰之眼的势力在格林的清理下已经所剩无几。贾布加布被他派过去看着莉米露了——那只狂鸟虽然不太靠谱，但在执行看着别出事这种简单任务上还是足够的。

就算那群学生分头行动，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