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比尔。”格林走进来，黑色瞳孔从沃柏尔身上移到比尔身上“我来接她回房间睡觉了。”

沃柏尔显然拥有自己回房间睡觉的能力，但是考虑到某头萝莉龙娘最近的古怪举动，格林很怀疑让沃柏尔自己直接回房间又会和贾巴沃克打起来。

比尔从地上站起来，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金色眼睛在格林和沃柏尔之间来回了一下。

她看到了沃柏尔的眼神变化——从刚才“我在认真听你说话”的平静，变成了“格林来了”的那种微微亮起的光，像是壁炉里被添了柴的火焰。

比尔的尾巴轻轻摆了一下，这个画面让她觉得有点熟悉，她偶尔看到了：魄罗那时候好像也是这样，不管在干什么，只要格林出现在视野里，注意力就会自动转移过去。现在沃柏尔也是。

“没有多辛苦，格林先生。沃柏尔非常乖呢，一直安安静静的，完全不像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她看了一眼沃柏尔那张乖巧的小脸，然后想到了和贾巴沃克打架的画面，那个对比太过鲜明，让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

“嗯，她们在这方面有点奇怪的联系。”

格林点了点头，像是已经自动补充完了那句没说完的话。他伸出手，掌心朝上，等着沃柏尔自己把手搭上来。

沃柏尔低头看了看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格林的脸。然后她把手放了上去，动作不大，像一片树叶落在水面上。

她的手比格林的小了一大圈，手指搭在他的掌心，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种握着但不用力的稳定感。

格林牵着她的手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比尔，”他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没有回头，“等我把她们安置好再过来一趟。”

比尔的尾巴在身后摆动了一下。她的金色眼睛落在他牵着沃柏尔的那只手上，然后移开了，落在地面上，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嗯。”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我等您，格林先生。”

格林牵着沃柏尔穿过走廊。傍晚的光线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道长长的暖色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