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蜿蜒的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清脆的声响。格林合上手中的魔法典籍,望向窗外逐渐变化的景色:
远方的东方群山在暮色中若隐若现,峰峦如刃,刺破苍白的云层。山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深紫色,仿佛浸透了千万年的魔力沉淀。山巅终年萦绕着浓稠的魔力雾气,时而如丝绸般流动,时而如风暴般翻涌。
那些雾气并非普通的水汽,而是实质化的魔力,随着流动自然发动各种各样的魔法——火焰、水、雷电等等,看起来相当奇异。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无形的压力——不是风,不是温度,而是纯粹的魔力威压。它像深海的水压一般,无声地挤压着闯入者的皮肤、骨骼,甚至灵魂。普通人若贸然踏入,恐怕会瞬间被魔力压垮,最终化作山间的一缕残魂。
“看那边!”莉米露突然指向天空,“是龙吗?”
格林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黑点在高空盘旋,阳光在它展开的翅膀上折射出金属般的光泽。
“确实是龙族,不过是幼龙。”格林眯起眼睛,“成年龙的翼展至少是那个的十倍大,嗯——,我突然好奇龙族是什么味道的?”
“格林先生,龙族数量稀少,你吃了它的话会遭到全龙族不死不休的报复的。”莉米露提醒道。
“放心,只是随口一谈。”
随着海拔升高,空气中的魔力浓度明显增加。格林能感觉到皮肤表面微微发麻,就像站在静电球旁边一样。莉米露已经开始不自觉地用手指在空中画着符文,那些简单的魔法符号在半空中留下淡蓝色的轨迹。
“控制一下,莉米露。”格林轻声提醒,“高浓度魔力环境会让魔法师的魔力溢出,别浪费你的精神力。”
“抱歉,格林。这里的魔力太...太诱人了。”莉米露赶紧收回手指,脸颊微红,然后又小声地补充道,“不过没有你诱人。”
“哈?我就感谢你的夸奖了。”
古兹好奇地问:“为什么你不受影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