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那充满了“未来感”的【神之孕婴房】设计图。我的男主人王伟已经采购来了所有最高级的设备。这是他作为一个科学家的自豪,也是他对我的绝对忠诚的体现。
一台能将空气中PM2.5颗粒过滤到“个位数”的、带有“紫外线杀菌”功能的【医疗级空气净化器】。它将确保房间的绝对无菌。
一套能将室内温湿度始终维持在最完美的“黄金分割点”的【智能恒温恒湿系统】。它将为那脆弱的小生命提供一个最舒适的成长环境。
以及一个能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我亲自为那些“圣婴”所挑选的、能促进其“右脑发育”的、“莫扎特G大调弦乐小夜曲”的【α脑波胎教音响】。这是我对它们的灵魂进行的第一次启蒙教育。
但当张桂芬女士看到这个充满了“冰冷的电线”与“奇怪的机器”的、未来的“皇家育婴房”时。她那充满了“传统美学”与“朴素唯物主义”的神经再次被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经验告诉她这种冰冷的环境不适合孕育生命。
“胡闹!简直是胡闹!”她一边用手在空气中挥舞着仿佛要驱散那些看不见的“辐射”,一边痛心疾首地说道,“这是给没出生的孩子住的房间!怎么能搞这么多冷冰冰的有‘电磁波’的‘怪物’在这里?!”
“还有这放的是什么‘洋曲儿’啊?咿咿呀呀的听得人心慌!一点都不吉利!”她那对凡人音乐的偏见与对我的神之音乐的不解发生了激烈的冲突。
然后,她便开始了她那充满了“爱”与“善意”的【二次装修】。她的行动充满了凡人的智慧与对未知的抵抗。
她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大捆鲜红的、充满了“喜庆”气息的【红绳】。她将这些红绳如同蜘蛛网般缠绕在了我那些昂贵的、充满了“科技感”的设备之上,美其名曰:“驱邪避凶,开过光的。”那是一种充满了凡人信仰的仪式,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保护那些未知的威胁。
她又从她的行李箱里取出了一大堆她珍藏了数十年的、充满了“时代印记”的、她女儿小时候穿过的【旧的婴儿衣服】。她将这些充满了“汗渍”与“奶渍”的、在她看来是“充满了福气”的“百家衣”挂满了整个房间,彻底破坏了我那原本充满了“极简主义”美学的高雅室内设计。她的审美与我的审美发生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最后,她还拿出了她那个用来跳“广场舞”的小小的便携式“蓝牙音箱”。她关掉了我那能启迪智慧的“莫扎特”。取而代之的,是一首充满了“乡土气息”的、节奏感极强的、响彻云霄的【好运来】。那歌声充满了凡人的快乐与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这才对嘛!”她看着自己那充满了“红红火火”与“人间烟火气”的“杰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孩子就是要在这种热闹的、有福气的环境里才能长得结实!健康!”
我在我的神殿里通过那被我悄悄安装在育婴房里的“摄像头”看着这充满了“后现代主义解构风格”的全新“神之育婴房”。我那颗神明的心在滴血。我那属于“艺术与美学之神”的高贵灵魂在哀嚎。这种混乱与无序是对我神性的最直接的亵渎。
最终的对决:神迹与母爱的和解
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放任下去了。我也不能再用那些小打小闹的“暗示”与“计谋”了。我必须用一场真正的、无可辩驳的、能彻底颠覆她那“顽固世界观”的【神迹】,来结束这场荒诞的“战争”。我,要让她心甘情愿地成为我【创世计划】的最忠实的执行者。我,要将她的爱与我的智慧完美地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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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张桂芬女士又一次因为白日里操劳过度而沉沉地睡去了。她的梦境是一个充满了凡人的希望与担忧的世界。
我则再次降临到了她的梦境。这一次我没有再伪装成任何“抽象”的“光”或“意志”。我直接以她记忆深处最崇敬也最信服的形象显现在了她的面前。那是一个充满了东方智慧与神圣力量的形象。
——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穿着一身古代道袍的、手持拂尘的【太上老君】。
(当然,这位“太上老君”的脸在细节之处与我琉璃有着七分的相似。)
“张桂芬。”我用一种充满了“天道”威严的宏大声音在她的梦境中开口了。那声音如雷霆般在她的灵魂中回荡,让她无法抗拒。
“啊?!您您是神仙?!”张桂芬女士在梦里吓得当场就跪了下来,她的身体因为巨大的敬畏而颤抖。
“吾乃掌管天地万物生老病死之神。”我缓缓地说道,“吾知你爱女心切护孙心诚。其心可嘉。其情可悯。”我的话语充满了神明的仁慈与对凡人的理解。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天道循环,时代更迭。汝可知汝之女婿,与汝之爱女,以及汝家中那只白猫,其真实身份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