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姐站起来,一脚踏在马建设胸口。
“啊!”马建设杀猪般惨叫着。
外面有人听到动静敲门,“马总,你怎么了?”
梅姐把马建设拎起来,从丝袜里取出一把小刀横在马建设的脖子下面。
梅姐呵斥道:“叫他滚!”
马建设忍着痛,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嘶吼道:“给我滚!”
外面瞬间没了动静。
马建设惊恐地看着梅姐,梅姐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狠狠地瞪了马建设一眼。
“你是怎么醒来的?”马建设惊魂未定地问。
“哼,这点酒算什么,老娘号称三斤不倒知道吗?”
“可是我在酒里下了有蒙汗药,这种药能麻倒一头牛啊!”
梅姐白了一眼马建设,“没时间跟你啰嗦,我的人在哪里?”
“扔河里了!”
“好大的胆子,老娘弄死你!”
梅姐把小刀一划,马建设感到脖子一凉,几滴鲜血落在地上。
“梅姐饶命,我刚刚下的命令,现在还来得及撤回!”
“混蛋!”梅姐拽着马建设出来,冲正在搬人的工人们吼道:
“都给我停下!”
工人们都站在原地,莫名其妙地看着马建设。
马建设赶紧挥了挥手,“都给我停下,老八,赶紧通知洞里的兄弟们,把人带回来。”
老八一看马建设在梅姐手里,梅姐手里的刀子泛着寒光,
顶在马建设的脖子上,已经割开了一道口子,二话不说,赶紧跑去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