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如何用智慧与创意，化解未知的风险吗？”

“想成为像白翎羽同学一样，引领潮流、打破常规的校园明星吗？”

“密斯卡托尼克大学三流分校，欢迎每一位敢于‘抽象’，勇于‘整活’的你！”

“在这里，你的脑洞，就是最强的超能力！”

最后，屏幕上出现了新的、闪闪发光的招生标语，深深刺痛了每一位老生和教职员工的神经：

“密大分校，不一样的超凡体验，带你解锁‘掉SAN’新姿势！”

（附注：本校提供完善的理智值医疗保险与心理疏导服务。）

整个密大分校，看到这版招生简章的师生，集体陷入了长达十分钟的沉默。

古夫教授那只翻白的眼睛彻底固定住了。

卡夫卡教授的所有影像出现了严重的信号干扰。

冷月带领的风纪委全体成员，当天请了病假。

而白翎羽，拿着那份“荣誉校友”证书，看着宣传片里自己英（鬼）姿（畜）勃（无）勃（比）的身影，陷入了沉思。

“苏同学，”他一脸严肃地转向苏小婉，“你说……我现在算不算是……给学校官方鬼畜素材提供者？”

苏小婉看着宣传片上那个跟着《学猫叫》跳舞的迷你触手怪，又感受了一下脑海中克总传来的、似乎带着点赞许意味的【……喵……？】的波动，她默默地、再一次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她看着白翎羽，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震惊和困惑，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同化了的抽象光芒。

“白同学，”她轻声说，语气带着一种看破红尘的淡然，“你有没有想过……可能不是你疯了，也不是学校疯了……”

“而是这个世界……它本来就可以这么……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