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就在这时，那个许久未见的引导者37号，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他依旧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微笑，但眼神深处，却比上次多了一丝难以掩饰的……狂热？

“白翎羽同学，”他开门见山，声音甚至比上次更加温和，“我带来了管理局‘变量研究部’的最新评估。我们认为，您的‘变量’特性，或许并非威胁，而是一种……珍贵的资源。”

他调出一个光屏，上面展示着一些经过模糊处理的影像和数据：某个濒临热寂的维度，在接收到一丝疑似源自白翎羽的、经过极度稀释的“混沌回响”能量后，其熵增速度竟然出现了微小的、违反定律的减缓；一个因规则过于固化而陷入文明停滞的种族，在间接接触到白翎羽引发的某些“抽象”现象后，其社会结构开始出现缓慢的、却是积极的松动……

“我们犯了一个错误，”引导者37号语气诚恳，“我们试图‘规范’您，却忽略了您本身所代表的‘可能性’。我们希望能与您建立一种新的关系——不是观察与被观察，而是……合作。”

“合作？”白翎羽挑眉，“怎么合作？帮你们给那些快死掉的宇宙……跳广场舞续命？”

“可以这么说，但形式可以更加……多样化。”引导者37号眼中闪烁着精光，“我们可以为您提供更广阔的‘舞台’，更丰富的‘素材’，让您的能力在可控的范围内，发挥最大的……‘积极效用’。比如，协助我们修复一些轻微受损的现实结构，或者为某些陷入逻辑死循环的文明提供……‘外部刺激’。”

这提议，充满了诱惑。意味着白翎羽将不再是被监控的异类，而是被认可的“合作者”，甚至可能获得前所未有的资源和支持。

奈亚子在一旁冷笑：“哼，说得真好听。不过是把‘格式化’换成了‘工具化’罢了。前辈，他们是想把你关进一个更大、更华丽的笼子里，让你按照他们的谱子唱歌。”

苏小婉也紧张地看着白翎羽，生怕他一口答应。

白翎羽看着引导者37号，又看了看自己指尖那缕游弋的灰色能量，以及身边表面抽象画微微流动的734。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纯粹而透彻，仿佛看穿了所有冠冕堂皇之下的本质。

“合作？可以啊。”

他慢悠悠地说。

“但我有个条件。”

“我的‘舞台’，得我自己选。”

“我的‘歌’，得我自己唱。”

“你们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