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关掉终端，抬起头，看向白翎羽，眼神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和挣扎，而是多了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下一单业务是什么？”她主动问道，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干劲”？

白翎羽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随即笑得更加开心：“不错！有进步！下一单，是个大活儿——帮幻梦境的一个‘噩梦编织者’工作室，设计一款‘既恐怖又搞笑，让人一边尖叫一边忍不住哈哈哈’的混合型梦境体验！”

冷月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浏览那份更加荒诞的委托要求。这一次，她没有立刻感到抗拒，而是开始认真地思考……如何将“恐怖”与“搞笑”这两种极端情绪，用某种“规则”与“意外”相结合的方式，强行糅合在一起。

她甚至下意识地模仿白翎羽的习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节奏混乱，毫无章法。

奈亚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对苏小婉小声嘀咕：“完了完了，冷面队长好像……开始入味了？”

苏小婉看着冷月那专注中带着一丝狂热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

“或许……”

“这不是堕落。”

“而是……”

“另一种形式的‘觉醒’？”

而白翎羽，则满意地看着他那逐渐“上道”的助理，喝了一口马克杯里随机生成的、味道像“抹茶混合了铁锈”的诡异液体，惬意地眯起了眼。

“看来，”

“这‘混沌绩效’考核，”

“还是有点效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