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多线”整理与“歌单”疗法

白翎羽的“反向杠精”疗法虽然有效,但总折腾K7-BETA也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位客服AI还要负责据点的监控和信息筛选。于是,夏晚晴给他安排了新的“康复训练”——整理物资。

据点里杂七杂八的东西越来越多:之前任务收获的生命能量结晶碎片、各种奇特的材料(比如虚空水母残留的数据尘、逻辑闭环外围捡到的“确定性碎片”)、奈亚子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混沌艺术品”(包括但不限于会自己打结的绳子、发出笑声的石头)、以及初音数据库初步修复后实体化的一些……无法定义的纪念品(比如一个印着模糊初音形象、但按下按钮会播放《金坷拉》的徽章)。

这些物资堆在一个角落里,混乱程度堪比奈亚子的思维。

“你的任务,”夏晚晴指着那堆“垃圾山”,“就是把它们分门别类,大致整理一下。规则你自己定,但要求是:动作要慢,思维要专注于‘整理’这个单一行为本身。”

这任务听起来简单,但对白翎羽来说,不亚于一场精神层面的马拉松。

他站在“垃圾山”前,深吸一口气,开始了。

他拿起一块生命能量结晶。脑子里的“可能性”立刻活跃起来:

“按颜色分?按能量强度分?按形状像什么动物分?或者根据它和哪块蘑菇看起来比较般配来分?(⊙?⊙)”

他的手悬在半空,犹豫不决。为了帮助他集中注意力,苏小婉提议让K7-BETA播放一些节奏舒缓、结构简单的音乐。于是,一首经典的《小星星变奏曲》在据点内响起。

音乐似乎起了点作用。白翎羽努力摒除杂念,试图只遵循“按材质分类”这一个念头。他将生命能量结晶放到一边,又拿起一块“确定性碎片”。这次他坚持了三秒钟,才又开始思考“这块碎片确定自己是碎片吗?”之类的哲学问题。

进度缓慢,但好歹在推进。

然而,奈亚子岂会放过这种凑热闹的机会?她看到白翎羽在整理她的“混沌艺术品”,立刻跑了过来。

“喂喂!那个会打结的绳子不要和普通的绳子放一起!它有自我意识的!它会孤独的!( ̄ω ̄;)”

“还有那个笑石头,要放在离尖叫蕨远一点的地方!不然它们会吵架!(虽然听起来可能像二重奏?)”

“啊!那个我用混沌能量捏的、长得像晚晴的雕塑(抽象版),要放在高处!显得有威严!(★ω ★)”

奈亚子在一旁指手画脚,不断添加新的、更加混沌的分类标准,让白翎羽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秩序感瞬间崩塌。他的“可能性”思维像是被加入了催化剂,再次沸腾。

“按是否有意识分?按是否会发出声音分?按奈亚子的喜好分?(°ー°〃)”

眼看训练又要失败,负责背景音乐的K7-BETA似乎“看”不下去了。它悄然切换了歌单。不再是舒缓的《小星星》,而是换成了节奏感极强、旋律重复魔性、歌词简单到几乎无脑的——《狐狸精》!

“Hey Ah Ah Ah Ah 你是我的狐狸精~~”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突变,让所有人都是一愣。

白翎羽正准备将“笑石头”和“尖叫蕨”强行配对的手僵住了。那魔性的旋律和简单的节奏,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降智”光环,强行占据了他的听觉通道,把他脑子里那些纷繁复杂的“可能性”都给暂时“挤”了出去。

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动了起来,拿起一个物品,跟着“Ah Ah Ah”的拍子,放到一个地方,再拿起下一个……虽然分类标准依旧混乱(主要是受奈亚子干扰),但节奏稳定,动作单一,思维空白!

“有戏!”夏晚晴眼睛一亮,示意K7-BETA保持这个歌单。

于是,废柴乐园的物资整理现场,变成了一个诡异的打歌舞台。白翎羽像个莫得感情的整理机器,在《狐狸精》的魔性循环中,机械地重复着拿起、放下、拿起、放下的动作。奈亚子一开始还想继续指导,结果也被带偏,跟着节奏开始用混沌能量把一些不重要的小物件抛来抛去,像是在打碟。

苏小婉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掩嘴轻笑,连菇东的光芒都随着节奏开始闪烁。夏晚晴推了推“眼镜”,默默记录着:“特定节奏和重复性强的音乐,对抑制‘可能性’发散有奇效。数据记录:《狐狸精》效果显着,待尝试《小苹果》、《最炫民族风》等曲目……”

在单曲循环了不知道多少遍《狐狸精》之后,那堆“垃圾山”还真的被大致分成了几堆——虽然谁也说不清具体是按什么标准分的,比如“会响的”、“不会响但可能在想事情的”、“看起来好吃的(?)”、“奈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