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超自然现象研究社的活动室气氛截然不同。
活动室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墙上贴着各种模糊不清的“灵异照片”复印件、都市传说剪报,以及手绘的澄明一高“怪谈地图”。几张桌子拼在一起,上面散落着一些看起来像是自制探测仪(大多是废弃收音机和LED灯拼凑的)、盐包、念珠(各种宗教的都有,混在一起)、甚至还有一小碟糯米。
社团成员大约有七八个人,男女都有,大多是高一高二的学生,脸上带着青春期特有的、混合着猎奇兴奋和一丝不安的神情。社长是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高、表情严肃的高二男生,自称“张探长”,正用故作深沉的语气分析着“旧实验楼钢琴声昨夜 mysteriously disappeared(神秘消失)”的传闻。
小主,
奈亚子的到来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她出众的外貌(银发在昏暗光线下有种非现实感)和“国际交换生”的神秘背景,立刻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新同学?也对超自然现象感兴趣?”张探长推了推眼镜,努力维持着社长的威严。
“当然!我对一切超出常理的事物都充满好奇!(′?`)?”奈亚子露出一个灿烂无害的笑容,迅速融入了氛围。她一边听着社员们七嘴八舌地讨论各种怪谈(楼梯回声、厕所红水、生物室标本、当然还有旧实验楼),一边用她强大的感知力扫描着在场每个人的精神波动。
她发现,大部分社员只是叶公好龙,精神波动以兴奋和少许恐惧为主,属于被怪谈吸引的普通爱好者。但有两个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一个是坐在角落、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女生,叫林小雨。她的精神波动显得异常“清晰”和“专注”,并非恐惧,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记录”和“求证”欲望。当别人谈论怪谈时,她总是飞快地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眼神锐利。奈亚子“听”到她的部分表层思绪:“……钢琴声消失时间与气象记录无关联……需要核实昨晚是否有特殊活动……传闻源头需要追溯……”
另一个,则是副社长,一个叫王浩的男生。他外表阳光健谈,积极参与讨论,甚至添油加醋地讲述一些自己“亲身经历”的灵异事件(奈亚子轻易分辨出其中大半是编造的)。但奈亚子捕捉到他精神底层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感”?以及当他引导话题走向更恐怖、更细节的方向时,那种隐隐的“推动”意图。仿佛他乐于看到怪谈被传播、被恐惧,并从中获得某种扭曲的快感或……别的什么。
“有趣……”奈亚子心中暗忖。林小雨像是个自发的研究者,可能掌握了不少原始信息。而王浩,则可能是一个无意识或有意识的“怪谈催化剂”。
社团活动在张探长组织的一次“旧实验楼外围能量探测(用自制仪器)”计划中结束。时间定在周五放学后。奈亚子自然踊跃报名。
与此同时,白翎羽和夏晚晴也从孙老师那里获得了一个“任务”:帮忙整理旧实验楼旁废弃小花圃的土壤样本,分析其成分,为“可能的生态恢复”提供数据。这给了他们再次名正言顺接近旧实验楼和地下入口的机会,时间也巧合地定在了周五下午。
晚上,公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