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溪?”
“没事,我们家少爷调皮了。”
“不是啥大事儿吧?或者原则性问题?”
“那倒不至于,梦梦,我去上课了,你好好的啊。”
“放心吧,我没事~”
——
村里,挂完电话后,秦川来到凉亭继续吃瓜,是真有瓜吃,因为一棵树,金大婶家和隔壁苗翠花又打起来了!
村后面大河要清理淤泥,顺便加宽,两边的大树就碍事儿,这不就得卖嘛。
其他人家都没问题,结果到了金大婶和苗翠花家,问题来了。
因为两家标记的都是红油漆,而且还成了单数,剩余一棵都说是自家的,这不就打起来了。
只能说积怨已深啊,这次打的比上次还严重,一个脑袋二次开花,一个手臂骨折。
秦川:“所以,两位婶子住院了?”
秦琳:“是啊,救护车过来拉走的,一棵树几百块而已,现在好了,这么一折腾最起码上千没了。”
杨小慧:“张婶拉架,还挨了一巴掌,牙都掉了一颗。”
秦川:“张婶是?”
秦琳:“来福叔他媳妇,这两家树不就在来福叔他们家后面。”
秦川:“那么张婶补牙钱谁出?或者谁打的谁出?”
杨小慧:“谁知道谁打的?估计一家一半吧。”
秦川:“唉~你们看看,我这离开两天,就出这么大漏子,看来这个村没有村草镇着不行啊~”
秦琳:呵呵……
杨小慧:呵呵……
……
金大婶她们几位‘骨干’没在,这‘情报站’有点冷清,聊了会就散了。
回到家秦川先将林老师买的衣服拆完吊牌,然后扔进洗衣机。
简单炒了两个菜,祭完五脏庙,收拾好碗筷,躺在椅子上水群。
里面都在劝两家和好,别再打下去了之类的。
秦川只看,一句话都不带发的,这两家的恩怨,哪是几句话能化解的?
——
“闺女,这是咋啦?”
市里,林溪回到家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做好饭的林母以及端着菜的林父第一时间坐在她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