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觉得这样不合适,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点。
各行各业都有所谓的‘潜规则’,这行也是一样,拎着供果来祭拜先人,这是后代的一片心意。
只要心意尽到了就行,至于后续不重要,就算知道,或者现场看到工作人员拿走供果,也不会说啥的。
也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儿上纲上线,和他们闹翻也没啥好处。
别忘了,‘先人’可是人家帮忙看护的,惹毛了给你整点小动作,得不偿失啊。
比如墓碑裂了,墓志铭‘模糊’了,甚至墓台塌了……
这够不够麻烦?
要知道墓园监控也就几个出入口位置有,可照顾不到整片墓园的。
供果问题心照不宣,真没人当回事的,当然了,也有人家祭拜完毕会将供果带回去给子孙吃,说这种比较好。
……
回到家洗了澡,吃完午饭,林老师继续打麻将,秦川老规矩睡会午觉。
刚睡没多久接到赵翔电话,让他去帮忙,有个卡车过来收菜,忙不过来。
秦川开车到了地头,几位婶婶忙着拔菜,装箱,密封。
赵翔和来贵叔一趟趟的挑着往卡车上送。
徐婶在家带娃,秦琳打麻将,她现在可是一级保护动物,下地可别想了。
秦川脱下外套,拿了根扁担,两个布兜开始帮忙挑打包好的纸箱。
昨晚下过雨,大棚和大棚之间的泥路不好走,没一会儿一双鞋底沾满了泥。
一担蔬菜没多重,重的是双脚,怪不得忙不过来的,三趟一跑,真滴累,都出汗了。
忙到三点多,大卡车离开后,赵翔拿着一沓现金点了两遍交给来贵叔,来贵叔拿了几百块钱,每位婶婶发了一百。
剩余的让赵翔带回去,他还得去田里干活,兜里装这么多钱不合适。
开车带着赵翔回到家,两个大男人蹲在水池旁刷鞋,徐婶要帮忙的,秦川没让。
鞋刷完冲洗了一下脚垫,开着车来到秦海家里,今儿还是没啥人看热闹,因为好几位婶子,都在田里帮忙的。
“老公,你干嘛去了?身上这是汗?哪来的这么多泥呀?”
“去帮秦董家挑担子去了,秦副总裁忙着打麻将,人手不够嘛!”
秦琳一双白眼瞟了过来,一天天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