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离开的样子不像是讨厌他,更像是……害怕他?
最好能够找个可以交流的诡异问问情况。
陆甲亿缓缓抬头,对着头顶那个一时半会下不来,正在崩溃的扯着自己头发和水晶灯分离的诡异露出一个礼貌且温和的笑。
“这位诡异,请你下来我们聊一聊好吗?”
陆甲亿自觉自己的声音温和且有亲和力,他当年对待甲方都没有这么好脾气过。
但头顶的那个诡异反而吓得直哆嗦,花瓣组成的裙摆都皱巴巴的挤在一起,离他远远地,整个诡异都缠在水晶灯上不敢动。
【虞美人】欲哭无泪,与其下去和那个可怕的家伙说话,还不如就在上面挂着当装饰算了……
“那个……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就是想问你一些事情。”陆甲亿走到水晶灯下,再次尝试与她交流。
诡异依旧装死,枝叶缠的紧紧的,花瓣层层叠叠收起,一动不动。
“如果你担心,我们这样交流也可以。”陆甲亿昂着头,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可头顶上的诡异都快缩成一朵真正的花了,实在没办法交流。
陆甲亿皱眉将妄图同样缩起来的谶言从锁骨里拽出来:“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缩在谶言嘴巴里睡觉的莹蓝蘑菇猝不及防的也被带了出来,她反应极快的立刻飘回去,将自己缩在谶言的嘴巴里装死。
谶言看看不说一句话的青伞,又看看胆小的简笔画,沧桑的叹气。
终究是它一只诡承担了所有!
“主人,这和你的记忆有关。它们都怕你。”谶言道,“总之……它们怕死。”
“可是它们现在已经死了。”
谶言:“我说的死,是真正灰飞烟灭的那种啦。”
听到两人交谈,水晶灯上面的诡异缩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