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娇娇抬头，喘着气将血洞撒上一些随身携带的止血药粉，声音哆嗦着：“是副作用。”

白星清忽地回头看了眼陆甲亿，对上他唇角的笑后，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忽略了什么。

陆甲亿也说过这话，是“副作用”。

每个渡诡人都有或大或小的副作用，这是他们使用能力的代价。

但……他不是渡诡人，只是伪装成了渡诡人，当然没有副作用！

穆娇娇没有发觉白星清忽然僵住的脸，一边清理伤口一边道：“来到这里后，我们的副作用就爆发了，毫无征兆。越用能力越想用能力，一用能力，副作用就越强。”

说着，她看向一边萎靡的莫黎，道：“就像是现在的莫黎一样，她成为渡诡人的时间比我们早，副作用也更严重。”

“她的能力你们肯定都知道，是诡异：点火！但是副作用就是暴怒，失去理智无法控制的怒火。”

“平时我们这些副作用都能忍受，但是这次完全压不下去，她也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穆娇娇看着自己的手，她现在每用一次诡异，身体部位就会出现爆炸的血洞口，现在伤口已经蔓延至整只手臂。

白星清看向陆甲亿：“大佬，那你的副作用……”

陆甲亿指指脑袋，笑：“是记忆混乱。”

“我说怎么感觉今天大佬的话少了很多……很严重吗？”白星清担忧的问。

穆娇娇也看过来，难怪刚刚在片场遇到的时候，她打招呼陆甲亿没有理会，原来是记忆错乱。

“严重？还好，我现在挺好的。”陆甲亿脸上笑意盈盈，眼眸中的瞳孔却从始至终没有一丝笑意，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的情绪有任何波动。

“没事就好……”虽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但穆娇娇和白星清都没有追问。

毕竟“记忆”是最神秘、最隐私、最不重要，也是最重要的东西。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来这里避开那些诡异后，副作用好像缓解了一些。”有人喃喃道。

“我的鼻孔好像不出水了？”

“咦~为什么你的副作用会是这个，好恶心。”

“滚犊子！你身上分泌的粘液不恶心？”

“别说了，我现在神经衰弱的副作用和头疼好像也缓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