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默契的看向陆甲亿，陆甲亿淡然微笑：“你们逃出来的时候是从六楼跳下来的，脑袋也就撞到了。”

涔明不信：“是吗？”

“你可以回去看直播回放。”回去就让诡异给删了，“没事的，不用因为丢脸感到不好意思，人们只会记得你英勇的表现呢。”

涔明：“……”

没等涔明继续质问，陆甲亿快速转身：“既然脑子已经正常了，那就走吧，时间不等人。”

陆甲亿和孔桃雨在前方带路，白星清跟在他身后，偶尔后方还传来涔明间歇性人设转换时的疯言疯语。

陆甲亿余光扫了眼身后，道：“涔明这个副作用很严重，一旦在现实中爆发，是不可挽回的。”

孔桃雨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我们都知道，但是没有办法。副作用是我们同化诡异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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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涔明的副作用是人设混乱，简单的说，有点像精神分裂。扮演的人设久了，也会失去自我。”

“现在的他很难分辨自己到底是谁，应该是什么样的性格什么样的人设，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和选择。这对向来注重形象的他也是一种极端的折磨。”

穆娇娇听的眼晕：“为什么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还要思考啊？这不就是自然而然的就做出来了吗？”

孔桃雨耐心的道：“比如说同样遇到危机，莫黎的反应是打过去，你的反应是辅助队友，陆甲亿可能会思考更多省力完美的应对方法。”

“涔明的人设混乱后，他需要面对的是各种人设的选择，他到底是打过去，还是辅助队友，还是思考更深的问题来应对。”

陆甲亿问：“既然知道代价这么大，为什么你们还要执意当渡诡人，清除诡异，每天活在危险之中？”

孔桃雨笑着用完好的手撩起长发，道：“瞧你说的，像是你没有同化诡异一样。”

“没有我们，也会有其他人，成为渡诡人就已经站在死亡的边缘。能活到副作用发作才死，已经是幸福的了。”

“不过也不像我说的那么大义啦，每个人都有私心，来当渡诡人的当然很多都不止是因为想清除诡异，保护普通人。但是……”

她顿了顿，笑着眯起粉色的眼睛：“论迹不论心。只要做的事是正确的，结果是好的，心里怎么想的，重要吗？”

陆甲亿深深地看了眼孔桃雨，这个女人想的、知道的比很多人都通透。

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