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死鸭子嘴硬。”漾震真道。

说罢，他的眉间紧蹙，看着自己年轻的手，但语气却是满满的垂暮感：“多久了？大概是……一千年前……”

陆甲亿眼皮跳了跳：“一千年前？”

过去了那么久，他怎么可能还事事都记得啊。

漾震真并没有被打断的不满，只是用一种复杂的、怨毒的眼神看着他：“你的确和之前不一样了，性格变了很多，长的也不一样了。”

陆甲亿问：“以前的我是什么样？”

“冷漠、自私、毒舌、见死不救、忘恩负义、狼心狗肺……”

陆甲亿：“……好了，你别说了。”

漾震真也不再继续，转而冷声道：“一千年前，那时候的世界，不只是有诡异和渡诡人，还有修仙者。只是那时候，我们把诡异叫做魔物，把渡诡人，叫做御鬼者。”

“你，叫楚恩风，是当时第一大修仙门派的掌门，也是最年轻的飞升强者。”

他这两句话一出，陆甲亿这才回忆起来，记忆里走过很多个世界的他，似乎的确有这么一段经历。

但那时候的世界和这个世界的差距有点大，他没有认出来这个世界和之前的世界是一个世界。

这个漾震真，真的是千年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