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刚刚开枪的人目标根本就不是银行,而是杀人。
走出银行,他心满意足。身上揣着钱,去哪里都方便。
他租了个房子,靠近警局,每天去觅食,回来的路上一般都会遇到点械斗。
有时他也会顺手搭一把,或许是艾利氩给他的影响挺深刻,他都习惯了这样。
然而今天救的人,似乎不太一般。
拎着两根淀粉肠悠哉悠哉的王座穿过街口,嘴里还塞着油酥饼,踩着污水往家走。
吃的正香时,从附近的巷子里传出了装有消音器的枪声。
那声音不太明显,但瞒不过他的耳朵。
他脚步自然的调转方向,往巷子里一看,呦,还是熟人。
男人长的白白净净的,头发放荡不羁的遮住眼,看起来像是个阴郁系的美男。
两个持着手枪的人和一个扛着长枪的人在黑暗中搏斗,时不时有空了抬枪来一发。奈何那个青年的身手很好,每次都躲了过去。
扛着长枪的青年右手还握着一柄蝴蝶刀,刀刃锋利,划在人身上就是两片深深地血痕。
王座收了想帮忙的心思,这两人玩不过这个家伙,这家伙显然有余力,在逗这两人吧?
他出现的一刹那,三人同时回头,白星清也一眼就认出了他。
看着他过分放松的闲适模样,他意识到那天一定不是巧合。
“喂,兄弟,帮个忙呗?”他道。
“嘭!”有人趁机开枪。
他躲开的同时顺势低头弯腰,将压在他身上的人顶翻。
王座:“帮什么?你能解决。”
“你太高看我了,嘶——有点棘手。”白星清道,“不白帮,我给你二十万。”
二十万?
他从银行也只抢了三十万。
他果断上前,手里的淀粉肠袋子都没有放下,看的白星清眼睛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