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那房门再次被无声关上的细微气流变动。
房间内,重新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怀中古玉那相对温和的冰凉。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他半梦半醒间的臆想。
但他知道,不是。
第二天清晨,当窗外那永恒不变的、污浊的黄昏光线再次透过窗棂,将房间内染上一层黯淡的微光时,林晚立刻醒了过来。他没有丝毫赖床的念头,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投向房门。
门闩完好无损地搭着,和他入睡前检查的一模一样。仿佛昨夜那无声的开合,真的只是穿透物质的灵体所为。
他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检查门闩。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门把手吸引了。
那把古旧的黄铜门把手上,不知何时,被人用那根从钥匙上解下来的、褪色严重的红绳,缠绕了上去。红绳缠绕的方式很奇特,打着一个极其复杂、他从未见过、透着古老韵味的结。绳结紧扣,将门把手与门板本身隐隐连为一体。
是月漓做的吗?
在他“睡”后,她悄然入内,留下这红绳为界?是为了隔绝外界的窥探与侵扰,形成一道保护的屏障?就像昨夜那些徘徊门外的私语声,是否因为这红绳而未能真正踏入?
还是……是那位神秘莫测的老板娘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