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生那双微微眯起的眼睛，又看了看身旁正处于无我状态、面无表情的弟弟，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原来如此。”他轻声说，“不是接不到，是以为不用接啊！”

越前龙马没有回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颗黄色的球上，或者说，都在对面那个站在原地的身影上。

夏生重新调整了呼吸，目光落在越前龙马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懊恼，没有慌乱，只有一种更加浓烈的……兴趣。

“无我境界……”他轻声重复了一遍，“果然很有【特别】。”

——这场比赛，越来越有趣了。

……

霓虹队的越智月光是个沉默的人，此时，他难得主动开口聊天。

“毛利。”

“嗯？怎么了，越智桑？”

“你家学弟，很不错。”

“那是当然的啦！”

毛利寿三郎理所当然地点头，随即又反应过来，疑惑道：“诶？不过你怎么突然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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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莲二却是点了点头，一脸了然。

“果然如此，夏生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足智多谋。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是用了类似越智前辈的‘精神暗杀’的手段吧？”

“欸？这也是可以的吗？”

毛利寿三郎挠了挠脸颊。

他有着超绝的钝感，精神力技能对他基本无效，根本不怕被越智月光的精神力影响到，因此才被对方邀请成为自己的搭档。

所以，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越智月光点了点头。

“和我习惯的一击即中、瞄准薄弱点的手法不太一样。”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

“这家伙从一开始比赛对视的时候，就给两人种下了‘种子’。并且通过言语和行为，以及绝对的压制手段，施加各种暗示和压迫……”

他顿了顿。

“如果不是越前龙马开启了无我境界，在刚刚那两次唐怀瑟发球被破解的时候，他的内心就会承受不住压力，完全中招。”

在越智月光看来，这才是夏生刚刚没去接球的原因。

在他的判断中，龙马应该已经中招了，只是没想到无我境界竟然还自带“解控”的功能。

不过两人都不知道的是，夏生其实是知道无我境界能解控这件事的——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原着里幸村和手冢对打的时候，幸村剥夺对方五感，只要手冢开启无我就会恢复。

夏生永远都记得，幸村精市说要为赤也展现，就算不会无我境界也能战胜无我的方法，只可惜最后……

“15-40！”

在夏生晃神的时候，龙马又通过零式发球拿下了一分。

迹部景吾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当龙马用他的绝招的时候，夏生的招式一个比一个厉害；当龙马用手冢绝招的时候，却是直接得了两分。这什么意思？针对他是吧？

夏生摇了摇头，甩开不合时宜的思绪。

其实他失分的原因很简单，他已经用精神力模拟了手冢魅影了，站着不动只是等着那球自己出界。

这一点，恐怕其他人是完全没想到的。

夏生只是没料到，在无我境界的加持下，龙马的全体素质和对球的控制力加强了极多，导致精神力没能推得动，这才失分了。

这倒是无所谓，比赛过招，总有判断失误，招式失效的时候，但是刚刚那次……

夏生被气笑了，眼神一利。

他察觉到了不对——这回忆杀根本太浪费时间了，明明他也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

其他人回忆杀就能小宇宙爆发，轮到他就白白耽误时间？

在龙马再次发出零式发球的时候，夏生也不用什么招式，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直接猛地抬腿——猛男踢腿，掀起旋风！

“拉尔夫！”

“交给我吧！”

在夏生抬腿的瞬间，他直接呼唤了拉尔夫的名字，而拉尔夫不愧是精英，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在夏生的踢击旋风，使得贴地的网球飘起来的那么一丁点儿的空隙里，拉尔夫就抓住时机，把球精准地打了回去。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