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彤。”他换了称呼，没再叫林总，声音低沉下来，带着股不容错辨的力道，砸在人心上。

“认识一年多，我看着你从涅盘熬到萤火，再撑起星光基金，你比我当初想的，还要坚韧得多。”

林思彤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的警铃却炸了，突突直响。

“我知道沈墨寒守在你身边。”江景曜嘴角扯了丝讥诮，笑意没到眼底，“他那套保护，说白了也是圈定，把你锁在他的地盘里。”

“但有些真相，他这辈子都不敢告诉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天大的决心，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思彤，嫁给我。”

林思彤瞬间僵在原地，墨镜后的瞳孔猛地缩紧，心都漏跳了一拍。

她怀疑自己听岔了，又或者是心灵共鸣出了错，可江景曜身上那股浪潮似的情绪，混着真挚、狂热，还有破釜沉舟的决绝，直直冲过来，逼得她指尖发凉，浑身都僵了。

“不是商业联姻，跟利益没关系。”江景曜语速快了些，语气急切又认真，“我是真心的。”

“第一次在孵化器见你，你明明陷在绝境里，眼神却还清亮得很，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他顿了顿，眼神更锐，像淬了光，字字清晰：

“更重要的是，我能给沈墨寒给不了的东西——完整的真相。”

“关于你的系统，关于平衡者和引导者的底裤，关于这世界水面下藏着的规矩，我都能告诉你。”

林思彤心脏跟擂鼓似的，咚咚直跳，她强迫自己镇定，开口时声音却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什么真相？”

江景曜压低声音，语气冷得像冰锥，每个字都扎人：

“平衡者，就是沈墨寒待的那个组织，他们信奉的制衡，比你想象的更冷酷，也更残忍。”

“历史上，但凡他们觉得哪个觉醒者能力发展太快，可能引发动荡，采取的手段，从来不止观察和制约。”

他眼神冷得像块铁，语气沉得吓人：

“他们曾强行剥离，甚至直接废除过觉醒者的能力，美其名曰维持平衡。”

“那些人失去能力后，个个精神崩溃，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有的郁郁而终，有的干脆自我了断了。”

“在平衡者眼里，觉醒者首先是威胁，其次才是人。”江景曜语气里带了火，透着怒意，“他们所谓的保护，根本是把觉醒者当危险品管控。”

“沈墨寒是核心成员，他手上不可能干净，这种事，他一定参与过，说不定还主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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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他不敢告诉你的过去，是平衡者最黑的底色！”

这番话，跟裹着冰碴的寒风似的，猛地灌进林思彤耳朵里，顺着脊椎窜起一股寒意，凉得她浑身发麻。

强行剥离能力？精神崩溃？沈墨寒也参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