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大蒜辛辣味，混合着柴火烟气。

老医官们进进出出，脸上不是沾着灰，就是带着倦容。

但眼睛都亮得惊人。

报废的材料堆了一摞又一摞。

失败了很多次。

最严重的一次，火候没控制好，蒸馏器直接炸飞了。

但每一次失败，都离成功更近一步。

陈晏清也泡在帐篷里，跟着熬。

眼睛熬红了，身上满是蒜味，洗都洗不掉。

但他看着数据一点点改善。

看着那些经验丰富的医官和工匠们，凭借自己的智慧和经验，一步步逼近那个他知道的“正确答案”。

心里有种奇特的参与感。

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脏在激动个啥。

终于，在经历了不知第几十次试验后。

新一批蒸馏器稳定地产出了抑菌效果显着的液体。

而且产量达到了可观的数值。

足以小规模批量制备，供应一批伤兵使用。

“成了！真的成了！”

一位老医官捧着新收集的液体，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