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用,你就给我吧。”陈晏清含糊道。
李桂花狐疑地打量了他几眼,最终还是听小儿子的,从针线笸箩里翻找出一块巴掌大、洗得发白的旧棉布头,递给他的时候还不忘叮嘱:“喏,就这块,可别糟蹋了!”
陈晏清拿着那块小布头,心里盘算着走个捷径。做衣服太难,绣花更不可能。
他灵机一动——做个简易口罩总行吧?这玩意儿结构简单,就是两块布缝起来,加上带子就行。
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他躲在房间里,拿起针线,才发现连最基本的穿针都成了难题。
那细小的针眼,在他眼中仿佛成了一个难以逾越的关卡。线头总是分叉,他对准了半天,就是穿不过去。
他不禁再次怀念起现代社会的成衣和便捷服务。
李桂花觉得今天的小儿子奇奇怪怪的,她走到陈晏清房间的窗口,悄悄一看——嘿!老儿子咋动针线活了?
她忍不住站起来,急忙劝阻:“清哥儿,你干啥呢?这活儿不是男人干的,费眼睛又伤神。你想要点啥,娘给你做。再不济让嫂子们给你缝就是了,何苦自己受这个罪?”
最重要的事,她担心那块破布头被白白浪费。
陈晏清被母亲说得有些挂不住脸,放下布头和针线,说了声“知道了,我要睡觉了”,便红着脸关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