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晏清脸上挤出笑容,心里却暗暗叫苦。
岳母三天两头给他煲汤,一天五顿八顿给他投喂糕点零食,他都快撑到嗓子眼了。
刚出去跑马一圈,好不容易消消食,回到家又得喝大补汤。
这待遇,简直比他亲娘李桂花偏爱他还要夸张。
他不动声色岔开话题问道:“劳烦娘挂心了,我刚刚骑马回来,一点都不冷。今天怎么没看到爹呢?”
提到周掌柜,平氏脸上总算有了些别的神采,她拉着陈晏清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激动和后怕:“你爹昨晚收到你舅舅从京城来的信了!信上说,他们一路平安,已经抵达京城。你猜怎么着?宫里那位皇上,竟然封了咱们晴儿做县主!哎哟,这可是天大的恩典!”
她拍了拍胸口,继续道:“你爹那个性子,哪里坐得住?一听说晴儿被封了县主,又是欢喜又是担忧,生怕孩子在京城受了什么委屈。晴儿这性子你是知道的,她最怕规矩。这不,他大半夜就收拾了行囊,早上急匆匆就往京城去了,说是要亲自去打探打探消息,看看女儿。”
得知娘子竟成了县主,陈晏清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县主?他的娘子摇身一变成了皇亲贵胄?这这简直比戏文还离奇!
震惊之余,陈晏清一直以来的担忧终于放心下来。
无论如何,这对娘子来说是好事,至少身份尊贵了,在京中应该无人敢轻易欺侮。
再说岳父大人去了京城,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再躺平几日,不用立刻就去酒楼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