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光景,连着几年饥荒,即便是城里,能时常下馆子打牙祭的客人也肉眼可见地少了。
酒楼大堂常常空着一大半座位,他心里琢磨不透,岳父周掌柜究竟是如何维持这酒楼盈利的?
这账目,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看不明白。
不过,这些暂时不是他最关心的。
他暗自盘算着,有了这份在酒楼的工作做掩护,日后他回陈家村,再将系统奖励的那些精米白面、肉食干货拿出来改善家里人的伙食,就有了最正当的理由,家人肯定不会怀疑。
等他先忙完这阵子,找个合适的时机便可操作。
这样一想,陈晏清又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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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进大堂,一个穿着半旧长衫的秀才踱步进来,脸上带着些犹豫。
小二阿福立刻换上热情的笑容迎了上去:“客官您里边请!几位?用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