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正天还未亮透，急促的哨声便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众人慌慌张张套上衣服奔到校场，吕师傅已黑着脸等在那里。

“今日起，每日卯正点卯，绕校场跑二十圈。迟到一圈，加跑五圈。”

二十圈！周向晴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校场，眼前一黑。

这还只是开始。跑完圈是扎马步，一炷香的时间，腿抖得像筛糠。

接着是枯燥的基本功：冲拳、踢腿、格挡……每个动作重复上百遍，直到手臂抬不起来，腿像灌了铅。

午饭后本以为能歇息，却被拉到器械场。

不是想象中的刀光剑影，而是搬石锁、举石担，美其名曰“打熬气力”。

“吕师傅，”周向晴终于在某日训练间隙，鼓起勇气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行侠仗义，上阵杀敌，当威风女将军的那种？这一天天的光跑圈，一点都不威风！”

吕师傅正检查一个姑娘的动作，头也没抬：“想要上阵杀敌？等你能保命的时候。你总不能跑的比敌人慢吧？你别看不起这些基本功，都是保命的功夫。你连气都喘不匀，站都站不稳，给你把剑，你是杀敌还是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