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用布条快速在“伤处”上方进行止血包扎。
两人用木板在“伤腿”两侧比划固定。
另外两人已经将担架展开放平。
“一、二、三,起!”
“伤员”被平稳地转移到担架上,“固定”好“伤腿”。
四人抬着,快步走向课室另一边划出的“临时救护区”放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井然有序。
陈晏清都看懵了。
这一个班级都是戏精啊?!
直到这时,陈晏清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是演练!是假的!
他那位“重伤”的同桌,此刻正躺在担架上,偷偷朝他眨了眨眼。
脸上哪还有半分痛苦。
讲台上,韩先生一直绷着的脸上,终于露出满意。
“还算利索。但止血点按压不够精准,固定木板长度不合,搬运时步伐太乱。”
“各小组自行复盘纠错!”
他这才看向一脸震撼的陈晏清,语气缓和了些:
“新来的陈生,想必疑惑。在青州,在边境,没有纯粹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