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赫连氏的两位嫡出公子,控制着两个国家的两位举足轻重的人物,你让赫连氏倾家族之力推宇文陛下登基,然后呢?又想让宇文陌和赫连觞推瑢王凌靖安上位吗?”
夕染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暴露在凉雨之下,这里的烟雨朦胧将外界与他们两个人远远的分割开来,没有任何一双眼睛能够穿过迷雾而看清他的脸。
他在朔安还从未如此肆意过,他畅快地大笑着,“有何不可?”
“你明明是睿王的亲舅舅,却暗中襄助瑢王,可睿王在朝中根基太深,绝非一朝一夕能够撼动。”
姜绍的话却突然停了,他看着夕染的外袍因为沾染落雨而颜色渐深,映在他的眼眸中,那一双黑瞳的颜色也愈发的深,就好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两个人,一场雨,几块青石。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姜绍才幽幽开口,语气却沉的可怕:“两败俱伤,你倒真是好盘算。”
夕染眯了眯眼,似是暗悔,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布了这么久的棋,竟被姜绍一朝看破。
他重新走入伞下,拂了拂身上雨滴,故作随意道:“睿王太像他父亲了,我看到他,就像看到当年的凌致一样让我心生厌恶......至于凌靖尘,我也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