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南都一役后,曾经为裴南轩所部传令的传令兵,无故消失无踪,这事是否存在可疑?”
“……!”
程万里闻听,脸色骤然一变,但随即,却又是笑道:“当时战场厮杀混乱,一个传令兵,也许就死在战场。”
“无人认领,或是被敌军所埋也未可知。又何谈存疑?”
李默微微一笑:“总兵,似乎是有意在回避什么吧?”
“世侄!”
程万里此时脸色难看,道:“我念你父与我深交,因此请你到我府上。”
“可你自从来后,就各种质疑猜测,就仿佛当年那件事,与我程万里有关?”
“若是你再继续无礼,我只能送客了!”
李默淡淡一笑,“总兵,我只是问问。你又何必心急?”
“没有你这样问的!”程万里手指点着桌面,“我程万里行的端,做得正。”
“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朋友。你一再质问,你把我程万里置于何地?”
程万里说到这里,站在在一旁的徐谅面色冷凛,露出了不屑。
李默道:“既然如此,那李默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这酒也喝了,多谢总兵招待之情,我们来日方长。”
李默说着,一拱手道:“晚辈,先行告辞了。”
见李默要走,程万里便站起身道:“哎,世侄!”
“今日,就请留在府上,那客栈潮湿脏乱,又有蝼蚁,不是世侄这等人住的地方啊。”
李默头也不回道:“我还是习惯住在那种地方。”
徐谅等人,紧跟在李默的身后。
而此时,程万里盯着李默的背影,两眼一眯,眸中露出了狠光。
李默众人走出总兵府,上了马后,徐谅便道:“主公,那程万里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李默道:“呵呵,不怕,咱们只是静观其变便可。”
秦仓勒马问道:“主公,这么说,是这个程万里……”
“嘘。”
李默回头看了一眼总兵府,对秦仓等人道:“回去再说。”
“驾!”
说完,李默策马扬鞭,一骑绝尘。
众人策马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
总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