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有谁?这里就你身份最低贱,只有穷人才最有可能偷东西。”江语嫣的下人一口咬定道。
下人偷瞄了郡主的表情,知道主子最讨厌人忤逆她,“你是说郡主诬陷你?”
“郡主,小的没有偷东西。”阿泽坚定说道。
下人又是一巴掌甩在阿泽脸上,“还嘴硬!”
小主,
“住手!”一道清脆灵动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话音刚落,花颖儿快速从楼梯口走过来,走得太快藏在衣袖里的手镯滑到了手腕上。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花颖儿。
此时,花颖儿素掌一翻,几朵桃花在手中翻腾,“哎呦,我说是谁躲在角落里做坏事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郡主。”
花颖儿低头一瞥,只见地上有一个血人!
阿泽被折磨地满嘴是血,脸肿得像两个大包子。
花颖儿心头一紧,更是怒火中烧,郡主就可以任意打人吗?眼前的一幕,令她想起在花府受尽打骂的日子。
在越国,严格执行等级制度,等级越高的人,越有资格处理等级低的人。
比如奴籍人,丫鬟家丁常常被主人虐待暴打,甚至把他们当成畜生。
这不平等的行为是极其不可理喻的。
看到花颖儿,江语嫣怒意从胸腔中而起,“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从来没有下人敢怼她两次,花颖儿是第一人。
花颖儿反笑眯眯地走过来,接着把跪倒在地的阿泽扶了起来,“郡主,我们真是太有缘分了。”
“客官,.....走,别......管我。”阿泽一眼认出了花颖儿,他死劲把花颖儿往外推。
若偷盗这个锅要有人背,他宁愿自己背,不想连累花颖儿。
承人一份恩情,他日必相报,这是爹自小教导她的。
花颖儿不但不嫌弃他是新手,选择他当侍者,刚才还在拍卖会上为他解困,就这两份情,他阿泽必须还。
花颖儿笑笑地左右晃动脖子,左右手交叉在一起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不用怕,本小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