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冬青的心咯噔一下。
难道归一宗最好的蛊师出手,也抵不过天生就彼此吸引的两颗心么?
他低头掩饰着自己复杂的神情,答道,“殿下,杜太医到的及时,沈小姐的胎没有大碍。只是需要喝些固胎药,再卧床养几天。”
顾揽之听到这个回答,先是松了一口气,而后重新呼吸一沉。
不对。
他对一个跟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女人这么上心做什么?
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顾揽之轻压下心中惊疑,吩咐道,“徐谓只是放在台前,用来吸引匈奴内应的靶子,别的事情交给他,我不放心。冬青,启用东宫埋下多年的暗桩,一定要弄清楚萧明弈这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另一边的岑国公府里,沈棠棠将固胎药一饮而尽。
鸾儿很是及时的递上来一捧梅子,“小姐,这是您最